布雷维克的亲生父母——杰斯和温切,是在伦敦认识与相爱的。当时杰斯在挪威驻伦敦大使馆工作。但当布雷维克一岁大时,二人离婚,并一度为争夺对布雷维克抚养权对簿公堂。最后,获胜的温切带着儿子返回挪威。杰斯此后又结了两次婚,温切也是。
看得出父母离异给布雷维克造成的打击。他在“宣言”里写道,应该出现至少20年不准离婚的结婚契约,并认为父亲应该拥有和母亲同等的抚养权。
和母亲回到挪威后,布雷维克一开始并没有与父亲断了联系。他时常去看望后来又被派驻巴黎的父亲,并一起共度假期,直到16岁,戛然而止。
布雷维克写道,父亲发现他与小混混团体厮混,干一些涂鸦破坏市容的坏事,就“彻底放开了他的手”。他一度试图与父亲和解,但父亲却冷冰冰地答复说“还没有准备好”。
著名犯罪心理学家基斯·阿什克罗夫特指出,在成长阶段遭到父亲抛弃,或许是促使布雷维克在充斥暴力与武器的幻想世界寻求慰藉的原因。
双重标准
发动袭击前,找伴游女郎作陪
“他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事,他杀人杀得越来越顺手。”
阿什克罗夫特亦指出,布雷维克在“宣言”中直言厌恶家人滥交,但他本人可能饱受“欲求不满”的折磨,这某种程度能解释他在宣言中一提及性的问题就措辞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32岁的布雷维克在宣言中像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一样吹嘘自己如何坚持锻炼获得健美体魄,称自己虽然16岁就辍学,但通过自学获得了相当于两个大学学士学位和一个博士学位的学力,还写了他去布拉格购买武器时与两个女孩上床的艳遇,并提及在“执行大任务”前夕打算花钱找个“高质量的模特型伴游女郎”作陪。
看起来相当“双重标准”的是,布雷维克非常看不起性观念开放的女性,他甚至。
关于布雷维克,人们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他到底是疯子还是恶魔?
英国心理学家迈克·贝里对布雷维克的“宣言”进行了分析后认为,他不是疯子。“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事,就像纳粹在杀害犹太人时毫无悔意。他在杀人时,情绪是亢奋甚至得意洋洋的,因为他认为自己在‘发动革命’,所以他杀人杀得越来越顺手。”贝里说,“我相信,如果布雷维克22日逃脱了,他会干下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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